如何完成国家高质量统一

李鹏




	
  2017年10月,中国共产党十九大报告提出,“我国经济已由高速增长阶段转向
高质量发展阶段”。2020年10月,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指出,“我国已转向高质量
发展阶段”。从“我国经济”到“我国”的表述,充分说明了“高质量发展不只是
一个经济要求,而是对经济社会发展方方面面的总要求”[1]。“高质量发展”意味
着中国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对“高质量”的强调将会伴随着中国全面建设社会主
义现代化国家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全过程。祖国统一是新时代中华民族伟大
复兴的必然要求,在“十四五”规划和2035年愿景目标纲要中,明确提出要“推进
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和祖国统一”。笔者认为,“高质量”不仅仅只是体现在国家经
济社会发展问题上,在国家整体事业的其他方面,同样需要思考如何将“高质量”
的理念贯穿其中。

   一、“高质量发展”对“高质量统一”的启示

  作为一种全新的发展理念,高质量发展是“为了应对复杂的内外环境、破解当
前的发展难题,在全面判断时代环境、充分发挥制度优势的基础上,旨在优化经济
结构、转换发展模式、提升发展动力的宏观战略”,是一种立足根本、掌控全局、
着眼未来的发展方向和发展目标。[2]推动高质量发展,是保持经济持续健康发展的
必然要求,是适应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变化和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建设社会主义
现代化国家的必然要求,是遵循经济规律发展的必然要求。[3]高质量发展是中国经
济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40年改革开放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取得的重大成就,
不仅为今天的高质量发展奠定了基础,也增强了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和推进国家
统一实力基础。高质量统一和高质量发展一样,也是两岸关系发展和对台工作推进
到一定阶段必须要面对和思考的问题。 

  2019年1月2日,习近平总书记在《告台湾同胞书》发表40周年纪念会上发表重
要讲话指出,“1949年以来,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中国人民始终把解决台湾问
题、实现祖国完全统一作为矢志不渝的历史任务。我们团结台湾同胞,推动台海形
势从紧张对峙走向缓和改善、进而走上和平发展道路,两岸关系不断取得突破性进
展。”[4]在2021年的对台工作会议上,汪洋主席指出,当今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
大变局,台海形势仍然严峻复杂,对台工作面临的机遇和挑战都有新的变化,“时”
和“势”始终在我们这边。[5]当今中国的综合国力已经位居世界第二,经济和军事
实力与以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国际影响力与日俱增,已经在开启全面建设社会主
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习近平总书记表示“中国已经可以平视这个世界了”。已
经操之在我的“时”与“势”,加上70多年矢志不渝的努力,两岸交流和对台工作
取得的巨大成就,都要求和激励我们在解决台湾问题和实现祖国统一的问题上,不
应也不能只是将目标确定在维护和实现形式上的国家统一,而是要追求更高的目标,
也就是要从历史、民族、战略的高度思考如何实现“高质量统一”。

  从习近平总书记对台工作重要论述中,我们可以找到不少体现“高质量统一”
的思想。笔者认为,“高质量统一”至少包括以下主要内涵:

  第一,高质量统一的前提是要实现国家的最终完全统一。高质量统一的提出是
要有利于这个最终目标的实现。在坚持国家统一目标毫不动摇的前提下,才能思考
“高质量”的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民族复兴、国家统一是大势所趋、大义
所在、民心所向”,“祖国必须统一,也必然统一”[6]。对任何破坏国家主权和领
土完整,危及国家统一前景的“台独”分裂活动,都必须予以坚决遏制。

  第二,高质量统一是形式统一和实质统一有机结合的统一。两岸统一可以有各
种层次,形式上统一更多的是指在国体和政体层面形成整体性和一致性安排;实质
统一则不仅包括国体和政体层面,更包括人民之间的心灵契合和经济社会融合等,
是一种全方位的统一。2014年9月,习近平会见台湾和平统一团体联合参访团时指出,
“我们所追求的国家统一不仅是形式上的统一,更重要的是两岸同胞的心灵契合”。
[7]

  第三,高质量统一要求将国家统一问题置于民族复兴的大局中思考。要用历史
思维、战略思维、辩证思维去思考如何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和实现民族
复兴的伟大征程中创造条件、把握机遇解决台湾问题和实现祖国完全统一。高质量
统一要求我们思考如何在推进统一的进程中有利于全面建设现代化国家和民族伟大
复兴目标实现,有利于两岸一家亲和两岸命运共同体理念的落实,有利于两岸经济
社会深度融合发展,有利于两岸同胞的情感沟通和心灵契合。

  第四,高质量统一需着眼于统一后台湾的长治久安。无论最终用什么方式解决
台湾问题,台湾的长治久安都是大陆必须思考和追求的目标。习近平总书记在谈到
“一国两制”时特别提到“有利于统一后台湾长治久安”。大陆多次强调将不惜一
切代价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领土完整。但“凡事从坏处准备”与“努力争取最好
的结果”并不必然矛盾。在最坏的情况发生之前,依然要做好各项工作,实现互惠
共赢,避免两败俱伤,不应该轻易和过早放弃任何争取最好结果的可能。 
 
  第五,高质量统一要能够实现两岸同胞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习近平总书记表示
“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在台湾问题上,习近平强调对台
工作要“以人民为中心”,指出“我们为推动两岸关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
两岸同胞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两岸统一不能不考虑到人民的感受和同胞的生活,
只有实现两岸同胞对美好生活向往的统一才是高质量的统一。

   二、推进“高质量统一”的基础与挑战

  “高质量统一”是对国家统一提出的更高要求,但这并非是脱离实际和好高骛
远,而是以大陆经济社会发展取得的巨大成就和对台工作取得的重要成绩为基础的。
大陆改革开放40多年取得伟大历史成就,现已更加有信心、有能力推进祖国统一的
历史进程。[8]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大陆已经牢牢掌握了两岸关系的主导权和主动权,
不断改变决定台海形势基本格局的力量对比态势[9],多次挫败和遏制台湾当局的
“台独”分裂图谋,不断深化两岸经济社会文化交流往来,在国际上有效维护了一
个中国的框架。这些都是我们能够在新时代推进和完成祖国高质量统一的坚实基础。

  一、法理基础。虽然两岸尚未完全统一,但大陆和台湾同属一个中国的事实从
未改变。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从未分裂,也不容分割。两岸同属一个国家、两岸
同胞同属一个民族,这一历史事实和法理基础从未改变,也不可能改变。虽然民进
党当局顽固坚持“台独”分裂立场,在岛内进行“台湾国家意识”的建构,岛内
“台独”分裂势力处心积虑地搞“台独”,但依然未能改变两岸同属一个国家的法
理现实,民进党也深陷“想独而不敢独、谋独而不能独、称独而不是独”的困境。
刘国深教授指出,“无论从理论还是从政治实践来看,海峡两岸同属一个中国是当
前的政治和法理存量,两岸之间的统一不是领土主权再造,而是在两岸同属一个国
家的政治和法理实存框架下,两个对立中的政权如何结束政治对立的问题。”[10]两
岸在领土主权意义上同属一个国家,两岸统一的性质是一个国家内部结束政治对立
的问题,这也是我们有机会推进和实现高质量统一不可撼动的法理基础。

  二、经济基础。两岸经贸关系是两岸关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
两岸经贸关系发挥了推进器和稳定器的作用。自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两岸经贸关
系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在经济全球化进程加快、两岸生产要素和经济结构互补的
市场驱动下,两岸经济关系快速发展,并成为两岸关系中最积极最活跃的因素。[11]台
胞目前在大陆的投资有数千亿之多,台湾对大陆的经贸依存度多年维持在四成左右,
大陆多年来稳居台湾地区第一大贸易伙伴、第一大出口市场以及最大顺差来源。据
大陆海关总署统计,即便在受到国际政治经济形势和新冠疫情影响的情况下,2020年
两岸贸易额依然达到2608.1亿美元,同比增长14.3%。[12]无论最终用何种方式解决
台湾问题和实现国家统一,两岸之间的经贸联系都不可能脱钩,即便是统一后两岸
的经贸关系也只会越来越密切。稳定和密切的经贸关系在统一前有利于维系两岸的
利益联系,有利于遏制“台独”分裂活动,在统一后有利于实现台湾的长治久安。
两岸数十年来奠定的雄厚的经济基础恰恰可以成为推进和实现高质量统一的必要条
件。 

  三、社会基础。自从1987年两岸打破隔绝状态开启交流交往以来,两岸民间往
来的热络造就了两岸和平发展和推进祖国统一的社会基础。两岸统一最终要体现为
两岸人民的统一,特别是两岸同胞的情感沟通和心灵契合。通过交流交往,台湾同
胞看到了大陆40多年改革开放取得的巨大成就,也在大陆的发展中找到了自身发展
的机会,对他们全面和客观认识大陆和思考台湾前途和国家统一问题有一定的帮助。
大陆向来积极鼓励两岸之间的民间往来,在政策、法律、措施等各方面不断加大力
度,推动两岸民间交流合作的持续深入。习近平总书记表示“不管遭遇多少干扰阻
碍,两岸同胞交流合作不能停、不能断、不能少”[13],这充分展现了大陆推动两
岸交流的决心和诚意。虽然当前民进党当局采取种种阻扰措施,对两岸交流设置种
种障碍,但很难从根本上撼动两岸同胞要想交流合作的意愿,这就是两岸有机会有
可能实现高质量统一的社会基础。

  四、国际基础。随着中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影响力的提升,中国在国际社会遏制
“台独”分裂的能力越来越强。虽然美国纠集部分国家企图在国际上制造“一中一
台”,但很难从根本上撼动过去数十年来形成的一个中国框架。蔡英文上台后,虽
然不断声称要推动“台湾走向世界”,也得到特朗普、拜登政府和某些西方势力的
支持,但却始终无法突破国际社会一个中国的框架。在可预见的未来,即便台湾当
局与美日欧等国际反华势力加强勾连,国际社会也不会承认台湾是“主权独立国家”,
也不会让台湾参与需要主权国家身份的国际组织。未来台湾的“国际空间”将愈加
缩小,国际地位将更趋孤立和低落,台湾当局在两岸涉外领域将被进一步边缘化。
[14]台湾参与国际活动只有在实现统一后才能彻底解决,而推进和实现高质量统一
有利于台湾以最合理最有利的方式参与国际活动。

  当然,我们也应该看到,当今世界正面临着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台海局势复杂
严峻的态势并未改变,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和推进祖国统一依然面临着各种困难
和挑战。岛内“台独”分裂势力和国际敌对势力是两岸谋求高质量统一的最大障碍,
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阻碍两岸统一的实现。对这些困难与挑战,我们同样需要用辩
证的思维来看待。70多年来,两岸关系虽然跌宕起伏,时而紧张,时而缓和,但从
未改变前进的方向。可以说,从1949年以来,祖国大陆和两岸同胞推进国家统一的
进程从未停止,只不过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表现形式。如同祖国大陆的经济社会
发展过程中不同时期社会主要矛盾会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一样,在推进祖国统一的过
程中,矛盾和挑战的表现形式也会不一样。而且越是处于转型时期,事业越发展,
矛盾会越集中越尖锐。当前国内国际形势发生重大变化,台湾当局见猎心喜企图挟
洋自重借机推动“台独”分裂活动,导致台海局势中的矛盾呈现集中爆发态势。笔
者认为,两岸关系中矛盾、问题的集中和充分爆发并非完全是坏事。唯物辩证法告
诉我们,矛盾在很多时候是推进事物发展的动力。在事物量变过程中,斗争推动矛盾
双方的力量对比和相互关系发生变化,从而为质变做准备。量变的速度越快,质变
发生也就来得越快。即便是质变来临的时候,无论最终是“和统”“武统”“逼统”
还是“智统”,我们都需要思考如何提升统一质量的问题,争取实现高质量的统一。

  三、以高质量发展推进高质量统一的路径

  在发展的基础上解决台湾问题向来是祖国大陆的战略思路。2015年3月4日,习
近平总书记指出,“从根本上说,决定两岸关系走向的关键因素是祖国大陆发展进
步。我们要保持自身发展势头,同时采取正确政策措施做好台湾工作。”[15]这反
映出习总书记对发展和统一问题辩证关系的深刻认知。孙亚夫教授表示,“40年来
推进和平统一遇到的问题,再次说明,最终解决延续了几十年的台湾问题,说到底
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大陆更大更全面的发展、力量更大更全面的增强。无论用什么
方式解决台湾问题,都要靠大陆自身的发展”。[16]当前祖国大陆已经进入高质量
发展的新阶段,必然取得新的发展成就,一定能够为高质量统一的推进和完成奠定
更坚实的基础和创造更充分的条件。 

  第一,通过高质量发展增强高质量统一的战略自信。

  目前在如何解决台湾问题和实现国家统一的问题上,有着各种各样的讨论,部
分民众面对复杂严峻的形势产生了焦虑情绪和畏难心理,网络上甚至出现了质疑大
陆对台政策措施的非理性声音。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现象,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他
们对祖国大陆解决台湾问题的决心和能力缺乏战略自信,将我们面临的困难和问题
看得过大过重过多。当前大陆已经进入高质量发展的新阶段,发展前景可以预期,
人民群众不仅应该对未来国家综合国力提升和整体经济社会发展有信心,更应该对
大陆解决台湾问题的决心、能力和办法有信心。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公报中指出,
“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我国发展仍然处于重要战略机遇期,但机遇和挑战都有新
的发展变化”,提出“善于在危机中育先机、于变局中开新局,抓住机遇,应对挑
战,趋利避害,奋勇前进”。[17]笔者认为,战略机遇期不仅指的是高质量发展的
机遇期,也应该包括实现高质量统一的机遇期。从高质量发展的角度理解高质量统
一,有助于人民全面、深入和辩证理解发展和统一之间的关系,增强对统一的信战
略心和对台大政方针的深刻理解。

  第二,通过高质量发展夯实高质量统一的实力基础。

  国家统一是需要以强大的实力为后盾的。孙亚夫教授认为,“解决台湾问题归
根到底是实力的较量,这不单指大陆与台湾之间的力量对比,更指的是大陆与世界
头号强国美国之间的力量对比”。[18]大陆强调高质量发展,一个很重要目的是
“提高国际竞争力,增强国家综合实力和抵御风险能力,有效维护国家安全,实现
经济行稳致远、社会和谐安定”。[19]高质量发展可以夯实高质量统一的实力基础。
大陆的综合实力越强大,两岸实力的差距就越大,中国与美国的实力差距也就越小。
这样不仅有利于遏制台湾当局和岛内“台独”分裂势力的冒险和侥幸心理,增强震
慑“台独” 的能力与手段,也能够抑制美国和国际敌对势力干涉台湾问题的意图与
冲动。此外,高质量发展必然带来祖国大陆全方位的发展进步,可以进一步巩固
“两岸必须统一和必然统一”的历史大势,也更有能力与台湾同胞分享大陆的发展
机遇,支持台湾同胞和台湾企业参与大陆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从而进一步促进两
岸交流合作,深化两岸融合发展,增进两岸同胞利益福祉,为实现高质量统一奠定
更为牢固的利益基础。

  第三,通过高质量发展增进高质量统一的情感融合。

  高质量的统一需要两岸同胞携手完成。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在中华民族走向
伟大复兴的进程中,台湾同胞定然不会缺席。两岸同胞要携手同心,共圆中国梦,
共担民族复兴的责任,共享民族复兴的荣耀。”[20]两岸携手同心和深度融合要建
立在高质量发展的基础上,只有实现了高质量发展,才能够给两岸同胞提供更多的
机会,才能够让两岸同胞有足够的动力投身两岸交流。两岸同胞携手实现高质量统
一,通过民间交流实现情感融合至为重要。周志怀教授认为,两岸民间交流不仅最
具活力,有助于增进同胞亲情,拉近心理距离,使两岸同胞感情更融洽,成为实现
两岸一家亲与社会融合的重要路径,更是了解台湾民意、进行政策创新的源泉。[21]刘
相平教授也认为,两岸同胞应该逐渐建立共同的价值观,塑造共同的中华文化认同、
民族认同和国家认同,两岸同胞要以心相交、建设共同精神家园,实现心灵契合。
[22]高质量发展有助于两岸同胞的情感融合和共同价值观的塑造,而两岸同胞有了
融洽的感情,自觉投身于两岸交流和大陆经济社会建设,也是为祖国大陆的高质量
发展做贡献。二者相辅相成,相互促进,共同推进高质量的发展与统一的实现。 

  注释:

  [1]《习近平在参加青海代表团审议时强调:坚定不移走高质量发展之路坚定不
移增进民生福祉》,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网站,http://www.gov.cn/xinwen/2021-
03/07/content_5591271.htm。

  [2]庞金友:《把握高质量发展的深刻内涵》,光明网,https://m.gmw.cn/baijia/
2021-01/28/34580473.html。

  [3]颜廷标:《深刻理解高质量发展的丰富内涵》,《河北日报》,2018年1月
5日,第7版。

  [4]习近平:《为实现民族伟大复兴推进祖国和平统一而共同奋斗──在《告台
湾同胞书》发表40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国务院台办网站,http://www.gwytb.gov.cn/
zt/xijinping1/201901/t20190102_12128140.htm。

  [5]《2021年对台工作会议在京召开汪洋出席并讲话》,国务院台办网站,http://www.
gwytb.gov.cn/topone/202101/t20210118_12318320.htm。

  [6]习近平:《为实现民族伟大复兴推进祖国和平统一而共同奋斗──在《告台
湾同胞书》发表40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国务院台办网站,http://www.gwytb.gov.cn/
zt/xijinping1/201901/t20190102_12128140.htm。

  [7]《习近平总书记会见台湾和平统一团体联合参访团》,国务院台办网站,http:/
/www.gwytb.gov.cn/zt/xijinping1/201504/t20150410_9544780.htm。

  [8]张文生:《发展与统一的辩证思维──兼论未来三十年国家统一进程与模式》,
《台海研究》2018年第3期,第35页。

  [9]孙亚夫、李鹏等着:《两岸关系40年历程(1979-2019)》,九州出版社,
2020年10月版,第444页。

  [10]刘国深、芮鹏:《两岸融合发展的理论价值与实践意义》,《台湾研究集
刊》2019年第4期,第1页。

  [11]孙亚夫、李鹏等着:《两岸关系40年历程(1979-2019)》,九州出版社,
2020年10月版,第270页。

  [12]《历年两岸贸易统计表》,国务院台办网站,http://www.gwytb.gov.cn/local/
201805/t20180524_11958201.htm。

  [13]习近平:《为实现民族伟大复兴推进祖国和平统一而共同奋斗──在《告
台湾同胞书》发表40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国务院台办网站,http://www.gwytb.gov.
cn/zt/xijinping1/201901/t20190102_12128140.htm。

  [14]童立群:《美国“外交助台”新模式与中国涉台外交的应对》,《台湾研
究集刊》,2020年第5期,第8页。

  [15]《习近平强调:坚持两岸关系和平发展道路促进共同发展造福两岸同胞》,
国务院台办网站,http://www.gwytb.gov.cn/zt/xijinping1/201504/t20150409_9538279.
htm。

  [16]孙亚夫、李鹏等着:《两岸关系40年历程(1979-2019)》,九州出版社,
2020年10月版,第454页。

  [17]《十九届五中全会公报》,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http://cpc.people.com.
cn/GB/67481/434038/index.html

  [18]孙亚夫、李鹏等着:《两岸关系40年历程(1979-2019)》,九州出版社,
2020年10月版,第453页。

  [19]《以推动高质量发展为主题》,《人民日报》,2020年11月17日第9版。

  [20]习近平:《为实现民族伟大复兴推进祖国和平统一而共同奋斗──在《告
台湾同胞书》发表40周年纪念会上的讲话》,国务院台办网站,
http://www.gwytb.gov.cn/zt/xijinping1/201901/t20190102_12128140.htm。

  [21]周志怀:《论寄希望于台湾人民及其深化路径》,《台湾研究集刊》,2020年
第6期,第6页。

  [22]刘相平:《习近平对台方略析论》,《台湾研究集刊》,2020年第1期,第
7页。

http://www.gwytb.gov.cn/zt/xijinping1/201901/t20190102_12128140.htm。

  [21]周志怀:《论寄希望于台湾人民及其深化路径》,《台湾研究集刊》,2020年
第6期,第6页。

  [22]刘相平:《习近平对台方略析论》,《台湾研究集刊》,2020年第1期,第
7页。

作者李鹏教授为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院长
本文源于“中评网” http://www.CRNTT.com   2021-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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