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二共识”的清晰化

吴惠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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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底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落幕。海内外主张两岸和平统一人士普遍地认为这是
一个岛内民粹娴熟操作的产物。在台湾岛内始终推行“台独”路线的蔡英文及民进
党当局在美国等外力插手下依赖其执政资源在选举期间大肆离间毒化两岸关系,控
制舆论,打击在野党以及煽动岛内“反中”“抗中”情绪使其实现了在台湾岛内的
全面地执政。蔡当局当选以来继续支持和推高“仇中”民粹煽动,同时加大媚美力
度,试图“联美”抗中,“以疫谋独”,推动其“台独”路线。这次台湾地区选后诸
多海内外学者发出“两岸关系回不去了”的声音可见两岸关系走向极为严峻的程度。
蔡英文当局的行为已经清楚地告诉世人,和过去的4年一样,她执政的下一个4年任
期中 “九二共识”不可能得以认可。随着国民党的败选和沉沦和该党新生代对“九
二共识”的质疑和修正,两岸共同谋求统一的声音正在岛内逐渐弱化和消失。因此
在两岸关系新形势下如何正确解析“九二共识”,如何使“九二共识”根植两岸民
心,在两岸和平统一的进程中继续发挥“定海神针”的作用显得尤为重要。 

两岸关系中矛盾性质的转变 台湾问题的产生源于70多年前在美国外部因素的插手下中国国共内战的遗留。令人 欣慰的是内战的战火和国民党的退居台湾没有影响双方对民族大义的维护,两蒋时 期的台湾地区领导人始终秉持两岸同属一个中国,中国的主权和领土不容分割的宗 旨和中国大陆一道共同守护着这片老祖宗留下的土地。台湾地区对中国主权的维护 体现在其“宪法”中,用法律的权威性阻挡着“台独”分离势力的蠢蠢欲动。因此 两岸尽管存在严重的分歧和对立,就矛盾的性质来讲还是可谈判可协商的,中国的 最终和平统一是双方共同的追求。因此这是一种基于一个中国原则基础上的内部矛 盾。 李登辉自90年代在岛内执政以来从根本上颠覆和修正了国民党对一个中国的认同。 从李登辉推出的由当时蔡英文参与起草的“两国论”,到陈水扁时期蔡英文曾担任 “陆委会主委”推出的“一边一国论”,直至蔡英文2019年连任后近日正式推出的 “中华民国台湾”论无一不体现了台湾岛内“台独”势力始终不渝系统性地推进国 家分离的步骤和行动。台湾地区目前能维持一个中国元素的只有一个空壳的“宪法”, 这个“宪法”已经或正在被架空和虚化。可以预计在蔡英文和民进党全面执政的当 今和今后的4年期间里,在没有反对党阻力的条件下这个宪政内容会更加肆无忌惮被 蚕食乃至被完全修掉。实质上的“台独”将完全推上桌面。众所周知,蔡英文实际 上已经在挟洋抗中,用其所谓的高得票率的“民意”向大陆嚣张地叫板了。 “台独”势力的成长壮大和迈向实质性的路线和行动已经构成了两岸关系新的矛盾 对立面。这个矛盾的性质和以往可谈判和可协商的在一个中国基础上的国共矛盾已 经完全不同。和“台独”分离势力的矛盾是要不要维护中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的矛 盾,是一个没有调和和协商余地的敌我矛盾。笔者强烈不能苟同一些两岸学者把此 矛盾解释成是所谓的“红”“绿”对抗。严格地讲这是海内外全体华夏儿女坚定维 护中华民族根本利益,维护国家主权独立和领土完整和极端“台独”分裂势力的对 抗性矛盾。这个矛盾是敌对的,是不可调和的。 当年的“九二共识”是在两岸对一个中国的原则和两岸共同谋求国家统一的高度认 同基础上达成的。随着台湾岛内政治生态的变化和消长,两岸关系矛盾性质的变化 将无可置疑深刻影响两岸和平统一的进程。 “九二共识”清晰化的必要性 1992年海峡两岸“海协”和“海基”两会经过会谈协商产生的共识是一个充满两岸 中国人智慧又体现了中国大陆善意的产物,形成的共识对此后较长一段时间内两岸 关系的发展发挥了非常正面的作用。1992年“两会”协商前的40余年期间里两岸共 同维护国家领土完整和主权独立一直是两岸的基本立场,有文件记载的两岸共谋国 家统一也自然成为92年两岸会谈的政治基础。因此“九二共识”中应该清晰完整地 体现“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共同努力谋求国家统一”这两个不可分割的元素。 事实上,长期以来国共双方在两岸同属一个中国的原则上就两岸的和平发展和共谋国 家统一作出了不懈的努力。从1979年元旦中国政府发表“告台湾同胞书”宣示和平统 一的国策以来,到80年代的双方开始接触和开放。从“九二共识”的形成到“海协” 和“海基”两会93年“汪辜会”谈显示了两岸在一个中国原则基础上逐步解决两岸 分离问题的意愿。从“台独”势力在岛内形成气候的2005年的“胡连会”,一直到 2015年两岸现任领导人在新加坡的“习马会”都是在“九二共识”的基础上达成的 共同反对“台独”,两岸和平发展的愿景。 “九二共识”的贡献在于两岸双方确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共同努力谋求国 家统一”的前提下优先考量民生,在“一个中国”前提下将政治涵义后置。这种考 量的本身就充分体现了大陆政府对台湾同胞的手足亲情,考虑到有利于台湾的经济 民生发展,字里行间之善意不言而喻。这种刻意的政治涵义的“模糊”也能够为两 岸今后的政治谈判留下足够空间。因此政治涵义的模糊是建立在“两岸同属一个中 国”和“双方共同努力谋求国家统一” 的政治基础上的,这个基础是当时“两会” 双方共同多次确认和共建的,是“九二共识”中的原意,而不是之后任何单方面的 添加和修正。在新的两岸关系形势下有必要强调和清晰化这个原意。海峡两岸应该 共同巩固这个政治基础,为以后的政治涵义的讨论和协商创造条件,使两岸关系和 平发展目标明确,行稳致远。由于台湾岛内政治生态的变化和台独势力的执政,有 关后置的政治涵义的定论则应该归纳到以后势在必行的两岸和平统一进程的“‘两 制’台湾方案”的政治协商中去。 长期以来岛内国民党的一些政客在谈及“九二共识”时总是刻意避开“两岸共同谋 求国家统一”这个当初共同认知的前提,喋喋不休地强调所谓的“一中各表”。很 明显这是国民党一些主要政客的选择性地“取舍”,这种论点的要害是虚化或“模 糊”作为前提的“一中”,只要“各表”这个国民党单方面定义的政治涵义。这是 一种刻意的“避同求异”,将同属一个中国的认知刻意表达成两个国家。应该说, 这种表述和“两国论”在实质上并无两样,和“九二共识”的原意是完全格格不入 的。用所谓“一中各表”来扭曲和取代“九二共识”是拖延中国和平统一进程的行 为,是不可取的,也是必须反对的。笔者认为这正是中国大陆方面从来没有认可过 这样的“各表”之根本所在。 现在蔡英文和民进党当局已经偷梁换柱地把台湾地区说成是“中华民国台湾”,国 民党人士中不仅没有任何反制,还有现任中常委等众多负责人表示要跟进这个表述, 笔者不禁要问国民党那些竭力主张“各表”的众多主要人士是否也希望朝“中华民 国台湾”这个方向去“表”呢?很明显,由蔡英文当局提出的“中华民国台湾”是 其“台独”路线中“去中国化”的一部分。如果国民党对“中华民国台湾”的表述 苟同就意味着这个党已经在实质上和民进党无任何差别。 如今败选后的国民党暮气沉沉,传统理念(许多国民党人士称之为党魂)逐渐丢失, 前进方向和两岸政策上堕入茫然无措。目前所看到的所谓的“改革”主要服从于政 党的选举利益和逐渐迈向“本土化”的考量,行动上人们时常可见众多重要国民党 人士随绿营起舞而少有党内对之钳制。新主席江启臣主席对“九二共识”认知模棱 两可,更无意提及“两岸同谋国家统一”的主要共识基础,反而要大陆去认可他自 喻的“模糊”的政治涵义。 笔者认为“九二共识”的清晰化提醒国民党必须继承孙中山先生“中国统一”和 “民族振兴”遗志,以中华民族整体利益贯穿其改革中才有可能获得重生。现时的 国民党正在逐渐步入乃至完全丧失对“九二共识”的话语权的境地。 不管国民党今后能否再成为两岸共识的台湾方面的主导方之一,要防止“九二共识” 中的政治涵义模糊部分被执政的“台独”势力所“独”化和污名化,包含“一个中 国原则”和“两岸同谋国家统一”的内容的“九二共识”毫无疑问必须成为两岸共 识的标配。这种标配应该让广大台湾同胞所认同,成为除了顽固的“台独”势力外 两岸同胞共商和平发展的共同基础。将实现国家最终统一作为两岸同胞的共同追求。 “九二共识”的产生在于大陆政府为两岸民生先行的大局可以刻意让政治议题后置 的善意。长期以来祖国大陆稳健的对台政策中一以贯之地充满着对台湾同胞的善意。 “九二共识”中刻意的政治涵义的模糊可待今后两岸同商同谋和平统一进程的政治 协商过程中解决,而不应该在“台独”势力猖獗的现在。“九二共识”已经超越了 国共两党的层次,成为实际上的两岸共识。广大台湾民众需要真正了解“九二共识” 中“两岸共谋统一”和坚持“两岸共属一个中国”这个前提的真正来由和含义,认 可这个原本从来没有争议过的前提,参与两岸共谋统一的进程中。 “九二共识”清晰化给“台独”势力划红线 从李登辉90年代鼓吹和推动台独理念开始到民进党的两度岛内执政,民进党一直以 来紧抱“台独”党纲,顽固地坚持台独立场,全盘否定“九二共识”。他们运用执 政的行政资源和掌控的岛内宣传工具不择手段地在岛内抹黑和污名化“九二共识”。 这些动作的要害是否定和抹黑两岸认可的“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共同努力谋求 国家统一”原则基础。由于民进党政权的多年来大肆地“去中国化”和对“九二共 识”的污名化,许多普通民众尤其是台湾青年一代对约30年前的这段国共两岸的协 商过程和产生共识的核心内容并不了解,对“九二共识”的真实含义的理解比较模 糊。对大陆始终如一的对台政策和体现在“九二共识”中的善意无感。因此对“九 二共识”内涵的清晰化在新的两岸关系发展时期有着以正视听,理直气壮地在“反 独促统”的基础上开展两岸关系和平发展昭示作用,有利于揭露和反制任何“台独” 主张,让广大台湾同胞大陆同胞一起相向而行。 蔡英文近30年来顽固坚持台独理念。事实上,在她的台湾地区领导人的4年任期中就 从来没有承认过两岸同属一个中国,相反在持续不断地推行形形色色的“去中国化” 等“台独”活动,在“台独”分裂活动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烈。蔡英文当局 去年就恶意解读习近平主席在今年告台湾同胞书发表40周年的讲话内容,偷梁换柱 地将“九二共识”的政治基础和统一后两岸的制度性安排的“一国两制”划上等号, 用民粹手段诬蔑,抹黑“九二共识”,在岛内掀起一股反对“九二共识”和“反中” “抗中”的恶浪。 在2019年的岛内选举期间蔡英文当局更是不断抬高“反中”“抗中”民粹操作,煽 动所谓“芒果感”,制造对大陆的仇恨和间离,用心十分险恶。利用香港“反修例” 风波抹黑“一国两制”,鼓动“港独”“台独”合流,捞取选举利益。蔡英文当局 选前在岛内强行推动的“反渗透法”, 割裂和中断两岸交流,政治打压赞成和参与 与大陆交流的岛内人士。她的“媚美抗中”,视大陆为敌的行径更是表现得淋漓尽 致。在再一次的台湾地区执政后蔡英文公开挟持所谓的“民意”向大陆叫板,公开 主张“中华民国台湾”。可以预料在接下来的4年中蔡英文虽不敢改动动那部承认一 中的“宪法”,但必将会把其下的法律体系用切香肠的方式统统修改个遍,让它们 更加契合一个事实上“独立的台湾”的要求。当前岛内“台独”行径正趋向愈演愈 烈的趋势,从推动更改台湾地区的“国号”到推动华航更名去“中华”,从执政当 局的口罩“外交”的“以疫谋独”到执政当局和他们掌控的“网军”向世卫组织总 干事的攻击,把“台独”嚣张气焰推向了又一个巅峰。 尽管笔者不认为蔡英文会在即将来到第二任的520讲话中会有任何“台独”理念和路 线的改变。然而,九二共识”内涵清晰化给蔡当局指出了一条唯一的可行之道,即 从言论和行动上必须归正到“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和“两岸共谋统一”的“九二共 识”的正道。蔡英文当局需要明白她以往的“台独”行经和其第二任内的企图谋求 的任何“台独”企图已经或者正在触犯“反分裂国家法”的底线,将把台湾地区引 向一个和大陆正面对抗和迫使大陆不得不采取非和平手段的方向。 和平统一和“‘两制’台湾方案”的制定应该由两岸当局与民众共同参与,共同制 定。但是,鉴于统独矛盾是不可调和不可协商的敌我矛盾,由“台独”政党凌霸和 “台独工作者”团队主导的台湾执政当局无可置疑地应该被排除在外。客观分析目 前台湾岛内政情民意的实际情况,经过30多年“台独”势力的民粹“去中国化”和 本土化的经营和转型,台湾社会对于一个中国的认同感正逐年下降。蔡英文当局正 在继续蚕食和剥离含一个中国元素的法律和社会基础,“更名”“正名”“修宪” 等“去中国化” “台独”动作正在和将会接连不断地推进,台湾地区的含一个中国 元素的“宪法”实际上已经成了一个空壳。这些冲撞“反分裂国家法”的“台独” 动作在新冠疫情期间通过“媚美抗中”的操弄变得愈加猖狂。在这种情况下,两岸 共同协商、共同建构并达成两岸和平统一共识,共同形成“‘两制’台湾方案”的 可能性将面临新的挑战。 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两岸的经济和军事实力的差别愈加增大,大陆对台政策的稳健和 一系列惠台政策的推出,两岸问题的主导权已由大陆方牢牢掌控。因此“九二共识” 的清晰化也应该在台湾岛内以正视听,只有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追求两岸共谋 统一的台湾地区政党团体和个人才有可能成为两岸关系协商谈判的另一方,成为两 岸和平统一和“‘两制’台湾方案”的组成方。两岸追求和平的唯一出路是对“台 独”零容忍和两岸共谋和平统一;“台独”势力的任何利令智昏的铤而走险只会加 快台湾问题以非和平手段解决,因为“台独”已经严重触犯了“反分裂国家法”的 底线。 清晰化的“九二共识”昭告天下 当前,包括美国政府在内的国际社会普遍认可一个中国的原则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是 代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鉴于“九二共识”是基于约30年前的两岸会谈,国际社 会许多国家和智库人士对其会谈背景和实质内涵,及对中国政府根据“九二共识” 原则施行稳健的对台政策的关系并不十分熟悉和关注。美国一些政客视则国际法为 儿戏,视中美双边的正式法律文件为摆设,不时干涉中国的内政,打“台湾牌”挑 战一个中国的底线。某种意义上讲美国政客的持续挑衅行为也在不断地稀释国际上 一个中国原则的严肃性。因此在两岸关系日益严峻的情况下以清晰化的“九二共识” 昭告世界,即两岸可以在认同“同属一个中国,同谋和平统一”的前提下开展政治 协商和对话具有以正视听的作用。这种对台政策的对外明示一方面体现了作为世界 权威性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长期以来对台湾地区政策的稳定性 和一致性,告示了中国政府一以贯之的对台政策中的善意和自始至终追求和平统一 的不懈努力。这些政策主张和努力实质上为维护亚太地区乃至世界和平的稳定做出 了巨大的贡献。笔者相信清晰化的“九二共识”昭告天下必将得到国际社会更加广 泛地理解以支持中国处理台湾问题的立场。 由于冷战思维作祟美国和一些西方政客对一个中国这个世界的普遍共知置若罔闻, 特别是美国的一些政客不遗余力地在政治和军事层面搞一些动作,不断推出所谓的 “友台”法案,粗暴地用自己的国内法干涉中国内政,试图以此牵制和阻碍中国发 展。清晰化的“九二共识”联同“反分裂国家法”能够庄严地宣示台湾问题不容外 国势力干涉的底线,宣示中国捍卫国家核心利益坚如磐石的决心和坚不可摧的能力。 同时可以极大程度地孤立和压缩“台独”势力试图将台湾问题国际化的图谋和活动 空间。 美国政客所打的“台湾牌”事实上给岛内的“台独”势力输出了非常错误的信息, 使得岛内“台独”势力错估形势,利令智昏地走向极端。众所周知,蔡英文当局执 政以来岛内由民粹催化的“反中”“离中”和“抗中”以及妄图媚美谋独的行径已 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正在踩踏中国维护国家利益的底线,触发中国“反分裂国 家法”的按钮,迫使大陆采取非和平手段一劳永逸地解决台湾问题。中国政府对中 国主权不容挑衅和干涉坚如磐石的立场和“反分裂国家法”的存在也是对“台独” 势力的极大震慑。这是台湾岛内“台独”分离势力头上永远无法摆脱的“紧箍咒” ,也是“台独” “搞不成就是搞不成”的必然归宿。任何外部势力对“台独”的纵 容和鼓动只会加快台湾问题的非和平终结。 结语 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和两岸努力谋求和平统一都是“九二共识”的基本内涵,两者缺 一不可,这是两岸关系史实的记载,并非随形势变化产生的修正。“台独”已经成 为两岸关系中的敌对矛盾,严重触犯了“反分裂国家法”的底线。习近平主席在 “纪念告台湾同胞书40周年的讲话中根据92年的史实对“九二共识”概念作出了清 晰完整的阐明,即“海峡两岸同属一个中国,两岸共同努力谋求国家统一”的“九 二共识”。“九二共识”是两岸实现和平统一进程中得以开展和平发展的政治基础。 两岸只有在这样清晰化的共同政治基础才有可能健步走上两岸和平发展的康庄大道, 共同迈向两岸最终统一之路,同圆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梦。 (作者为华盛顿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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